上一个ID是呈忆。

守恒 肆。

宗介和凛在一起的日子过得飞快。以至于让两人都以为时间使者嫉妒两人而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知不觉的抽掉了一些。


山崎宗介承认他对所有人都瞒了一件事。他自知瞒不过多久这件事就会冲破他日渐沉重的心脏叫嚣着暴露在空气中。


谁没有私心呢。能撑多久就再撑多久吧。宗介这么想。或许这件事说出去后就很难再像现在这样生活了吧,应该很快。那个破事儿精他妈的那时候偏偏就看到了我。


宗介很恨。但没有方式去挽救。他用力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左肩。作为山崎宗介是不能这样自暴自弃的。他明白,所以必须尝试着去做一些新的东西了。


但自己最讨厌新事物了。




爱情是食人花。看起来很美好很诱人好像里面盛满了蜂蜜,其实里面只有把你腐蚀吞噬的毒液。一开始你不会知道不会明白,以为里面除了黑一点和自由时食人花引诱给予你的一点点蜜汁是等同的。但一旦毒液开始侵蚀你的身体。迟了。


所以。一旦进去了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空调的风让凛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于是他不顾星巴克诸店员的诧异自顾自地点了热咖啡。一层玻璃外是几近30C°的高温,里面却冷得像地窖一样。凛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无知的穿了纯棉的T恤。抬腕看了看手表,橘真琴并不像一个会迟到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再不来我就冷死了啊。凛不爽的抱了抱臂,用力的揉搓了几下。


好像是摩擦生热吧。



但在橘真琴急匆匆的赶来后五分钟后,凛就完全不如五分钟前似悠闲了。


那时候真琴跑了进来,用力的坐在凛面前,喘了四分钟的粗气。直到凛忍无可忍怒喝一句:“想要冻死我就直说。”才开口。凛清楚真琴并不是真的很累,作为常年游泳的人跑几步不至于累的几分钟都说不上来话。凛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直挺起腰杆盯着真琴。面前的人踌躇了半响,把宗介肩伤的事情说了出来。真琴以为凛是知道的,还问凛他什么时候好。



凛震惊后是愤怒。他吞了吞急速增多的口水忍住情绪对真琴说了一句:“我并不知道。”而后大步离去。整个过程流畅的惊心。


只剩下真琴一个人在愣坐着。服务员小姐对着真琴笑笑说您的咖啡到了,而后顿了顿说钱还没付。真琴看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不由得苦笑。他掏出钱包默默地付了钱,没有喝咖啡就起身离开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早知道先和凛说这件事好了。真琴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一定不会接的,那就只能发条短信试试看了。真琴无奈的挑挑眉。


[To:松冈凛
我拒绝了遥的告白。你不用问为什么。现在我不便和他深谈,怜和渚说话对他没有很大说服力,所以麻烦你劝遥让他好好地填一个志愿就行了。拜托了。
橘真琴]



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就放弃这段感情了哦。真琴的手指按在发送键上,突然手机报警低电量即将自动关机。真琴于是豁出命来用力的按了发送,但发送到一半手机就关机了。


于是真琴也不知道发没发过去了。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走着。



天已经黑了。宗介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书,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给凛打电话他没接,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宗介已经心焦的看不进去书了,现在这些文字对于他来说完全和乱码无异。



去哪了。突然一个念头贯穿了宗介的头脑,他的直觉意识到了凛他可能知道了一些事。


一些他想极力掩盖隐瞒的事。


他放下书披上外套向外毫无目的的跑去。已经快到熄灯时间,这时候禁止外出。舍管大妈百般刁难,宗介与其周旋却被大妈的苦口婆心逼得不得不说出凛没有回宿舍的事情。


大妈焦急的要报告给教师,宗介连忙劝住说自己知道他在哪里要带他回来。但其实大妈刀子嘴豆腐心,于是她答应宗介出门找凛,但必须在熄灯之前赶回来。


宗介连忙应允。



在奔入夜色的一刻,宗介无比确信凛是知道自己肩伤的事情了。但宗介并没有任何准备,这其实并不是他的风格,明知道凛会知道却不愿意去多想些什么。


其实潜意识里自己是不希望凛知道的吧。宗介加快了脚步,几近小跑了起来,迎着夜晚潮湿的风,宗介的人生第一次感到恐慌。


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走了很久,随着潮湿的气息愈发浓重,宗介发觉要下雨了。而且……宗介深深吸了口气,这场雨会下的极大。


是时候该清醒清醒将所有事情摊牌了。



雨点开始落下来敲击世间万物。而后频率渐渐加快。这种声音理应杂乱,在宗介看来却不然。


这已经是他唯一能确信的规律了。



宗介看到前面闪着橘黄色的灯光,于是朝着光走了过去。光源是一个自动售卖机。这时候旁边都会有供人休息的的平台。宗介看了看旁边狭窄的平台微微叹了口气,但好歹有一个暂时避雨的地方了。


这时候那边也跑过来一个人。没等宗介看清楚是谁,这个人的声音就让他不由得站起身。


“你怎么……?”


松冈凛。


凛在说完这句话后默不作声。宗介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两个人互相僵持着。对了,两个人还就都是这种犟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凛就站在雨里,其实他早就已经要撑不住,但他宽慰自己放弃就输了。


最后凛动了动僵硬的四肢走向一旁的自动售卖机。


一罐可乐。他对宗介说,“老规矩。”被雨水淋透的酒红色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凛低垂着头,宗介看不清凛此时的表情。但他仍旧听从凛的奇怪要求。


“石头,剪刀,布。”


看到结果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凛默不作声的把可乐罐抛过去转过头。


自己输了。凛想。如此巧合的第一次。


宗介看着凛微微发抖的背影,决定开口:“你知道了?”


凛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他愤怒于宗介居然如此平静。他猛地回头向宗介走了两步住宗介的衣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质问。


“本身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宗介平静的回答。


“你以为你能隐瞒多久!”凛听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鲨鱼发怒时是极为凶狠的,凛小手臂用力让宗介的后背撞击平台的立柱。“他妈的这病到底有多重!”


宗介握了握拳,“以后不能剧烈运动。”他回答。


凛意料的到。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小伤也不会隐瞒到现在。但听到亲口证实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缓缓松开了宗介的衣领,后退了几步。


他想不明白。他对于去澳大利亚这段时间宗介的情况一无所知。


宗介默默地看着凛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的?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吧。但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次泪水好像是平时积攒的太多,流量居然如此惊人。凛垂下头妄图用头发帘遮盖住自己的面庞。


哭出来却更冷静了一些。他开始知道宗介其实比自己更难受。于是他缓慢的伸出双手拉住宗介的衣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努力的帮一个已经重伤的人舔舐伤口。



肯定过了熄灯时间了。明天怎么和主任解释。嗯。宗介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看上来不是那么脆弱。面前的凛大口喘息着,自己的衣角被凛抓得紧紧的。



或许第二天的直播节目中会播报昨晚的暴雨吧。再严重点就是有两个学生被困在一个小平台,四周全是深深的积水根本无法脱困什么的。



雨过就一定天晴吗。至少自己不知道。宗介想。

po主叨叨叨:越写越渣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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