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ID是呈忆。

Alone

#宗凛#

#全程虐宗介注意#

#文笔渣注意#

#短篇已完结#

(重要的事情只说一遍)

 

宗介推开家门,蓄势待发的寒冷瞬间侵袭了他的身躯。犹豫了一瞬,宗介还是走了出门。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胶鞋底和雪层摩擦出的声响,这是街上唯一的声源。这么冷的天,宗介不由得苦笑,有谁会出门啊。宗介抬起头看天,灰蒙蒙的根本看不见太阳的踪迹,压抑的让人心慌。

 

凛啊。那么喜欢游泳的人的婚礼居然没有在泳池旁边举办,还选个这么冷的天。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宗介缓步向教堂的方向走着。

 

“哦。妍喜欢冬天喜欢雪,所以都听她的。”他听似鸟提起过凛的答案。似鸟是这场婚礼的伴郎。凛的伴郎。

 

伴郎也可以在婚礼时短暂的守在凛身边。陪他迎接新娘。站在他身后和他一起接受众人目光。

 

看着他和新娘亲吻。

 

还不错啊。可以这样宗介就会满足的。凛你看看当初你认为心高气傲的男人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宗介自嘲的摇摇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宗介熟练地点火,深吸了一口,烟草味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宗介感到了一股暖意,这或许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暖意了— — 从前是凛。酒红色或许天生就有温暖的职责吧。这种暖意可要比烟草强大得多,从口腔席卷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爱你啊。你他妈的知道吗。宗介吐出烟雾,混合着湿气一起融入世界。宗介闭上眼,他想他不会因为他人哭泣。

 

不会。

 

山崎宗介在高三的时候检查出肩伤,医生的建议是不要再高强度的游泳。高强度。宗介想,如果只是像小孩子那样玩水还有什么意义。对于他而言游泳或许就是一种证明自己比他人强的直接方式,或者是和凛并肩,没有其他了。

 

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地区大赛结束后就是毕业和休假,他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静养,其间拒绝了一次遥他们的接力比赛,让凛郁闷了一小下。

 

其实宗介潜意识里是知道的,这只是自欺欺人。但或许这么做会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宗介这么想。

 

后来和凛上了一所大学。遥也在。真琴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学。这群人于是该离开的离开了,该留下的留下了。

 

终究各奔东西。

 

没什么好惋惜的。

 

肩伤迟早是会加重的。大一时病情便已暴露,在被可怜的同时宗介还是被无奈却残忍的退了学。但在那最痛苦的时候,宗介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为有凛。得知宗介的肩伤已经严重到无法再游泳的地步时,凛消沉了有好一会儿。那时候凛学会喝酒,而且养成了很坏的习惯,逢喝必醉。一次凛喝醉了和人打起来,左面颊都肿成一个馒头,被保安赶出来,朦朦胧胧中睡在路边。酒保看凛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翻了翻他在裤兜里的手机,给备注为“恋人”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说你爱人喝醉了,来接他,在xx酒吧。

 

宗介想都没想胡乱套了件衣服就赶了过去。他看到凛落魄那个样子有一瞬间真的想去打那个打了凛的人。不过他没有,只是蹩了蹩眉把凛背起来一步步向自己家走去。

 

而后的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且进展迅速。宗介看到了备注,凛酒后失言,宗介给凛上药被凛强吻,最后两个人滚到床上。做爱做的事。

 

宗介想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时候凛视死如归的绯红面庞,和在他身下的呻吟告饶。

 

后来是怎么了。宗介又深吸了一口烟,x,想想凛那时的样子就要硬起来。

 

和凛在一起很辛苦。凛那边要忙着游泳,竞争激烈压力极大。宗介是一个不愿意听别人抱怨的人,凛和宗介偶尔见面,一开始还是会像小夫妻一样,做爱做的事,腻歪在一起。但这种白痴相处模式对于两个日益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很长久。到了后来,凛和宗介见面聊天的内容大多数都只是凛游泳成绩的竞争和凛自己的压力,有时提到宗介本人也只是说应该赶快谋个生路。于是争执越来越频繁且越来越激烈。

 

宗介何尝不是个现实的人。他后来开始学习做菜,这就更让两个本就生分的人的共同语言更少。彼此都拥有了自己的圈子,见面到最后就变成了宗介简单的做点刚学习过的菜肴,吃完后在小区散步一圈寥寥数语后回房间做。

 

完事儿。

 

宗介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和凛的爱已经演化成了性的需求。一切都变得机械而沉重。

 

可两个人终究还是在一起的。

 

但。江在和父母为凛有关于女朋友的事争执时说漏了嘴。一切就都变了。凛的父母是极力反对的。其实细想这个意见是再正常不过了,哪家孩子的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是同性恋。凛于是有了第一人女友优,第二任女友木子,第三任第四任第五任。宗凛两个人的约会再次缩水,只是在床上。一次宗介在最高潮的时候厉声问凛会不会离开他。凛那时神智早已不清,只是呜咽。酒红色的发丝因为汗液而软塌塌的贴在头皮上,鲨鱼牙上是两人的唾液,这昭示着凛已是一只被宗介俘虏的兽。

 

宗介只能从此获得安心。

 

他为什么就不能没有安全感。

 

在凛面前自己永远都是深不可测的。宗介想。高中时候凛就这么对自己说过,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凛最后离开的的确确是为了妍。他要对她负责,讽刺的是,这是因为暗恋宗介而养成的坏习惯。

 

逢酒必醉。

 

于是。酒后乱性。即使后来江和他提起那是凛父母故意所为,宗介觉得去解释也没有任何必要。这已经是两个人共同作出的决定了。况且他怎么忍心破坏这美满的一家三口。凛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宗介想,那么好胜的人基因一定很强大。像凛一样好胜又傲娇的性子吗。火红的头发和眼眸。

 

挺好的。宗介翘起嘴角。

 

手机在衣兜中不甘的震动起来,宗介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人。

 

嗯。宗介的喉头不安的动了动。

 

似鸟。他问宗介为什么还没到。宗介的座位很靠前,空了位子让凛的面子没法放。宗介轻咳了一下,回答说,快了,正往那边走。便匆匆挂了电话。

 

而后似鸟给宗介发了一条短信,应该是在电话里没有来得及说的话:我知道你很难受。

 

宗介其实并不觉得很难受。只是不甘。真琴和遥就真的走到了现在。为什么我们不能。巧合的是,宗介在大学退学后和真琴意外走的很近。宗介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

 

真琴几乎什么都猜到了。以至于他们分手后和真琴在电话里提起真琴也是十分平静的说,很可惜。但山崎你要宽心。都过去了。我改天去看遥的时候帮你带点你想要的东西好了。……要什么?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猜到了结局。

 

宗介走到了教堂偏门的树下,停住了脚步。自己还是不能。突然宗介感到后颈一凉,湿湿的贴在后面,是树枝承载不住其之上的积雪,不偏不倚的掉到了宗介的后衣领里。不,不对。

 

是太阳出来了。

 

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天气即将转暖。那块雪水混合物底部已经变成水,所以支撑不了落了下来。它已经因为宗介自身的热力而开始融化,冰水听从重力沿着后背滑下。

 

但宗介开始不觉得寒冷。他理了理头发向教堂内走去。轻推开门,宗介看到了他熟悉的朋友们。

 

那是他的一切。宗介在全身进入教堂前回头向外看了陪伴他走过这最漫长路程的这场雪的最后一眼。他知道这场隆重的婚礼过后渐渐强盛起来的阳光就将会把积雪尽数融化。只留几滩大小不一的水渍让人相信这场雪的的确确存在过,不是臆想。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那些证据终究也会全部消失。

 

春天可是要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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